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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里最聪明的顽童,科恩兄弟的蔫坏与慈悲

科恩兄弟的关于民谣的电影。这是一个关于loser 的故事,但是它并不励志,到最后男主角还是一个loser。科恩兄弟是不会按常理出牌的,男主角不向世界妥协,世界也从未给他好脸。记忆最深的一场戏,是男主角弹唱一首歌给唱片经纪人听,经纪人的眼睛告诉我们他已经被打动了,但最后依然因为歌曲不够商业说了No。可是,现实往往是这样的。剧中的民谣首首动听。

    我从影院回来,坐在沙发上脱靴子,又是大雪。我学艺术史的室友突然问了一句:“你说我如果下学期不学意大利语了会不会很无聊啊?”我想了想她上学期背单词练发音时要死要活的表情,说:“大概不会吧。”她说:“啊,人们总是在刚刚离开自虐的那段时间特别孤独。”
    《醉乡民谣》(Inside Llewyn Davis),简单看来,就是讲的一个民谣歌手(folk song singer)自虐的故事。
    其实严格意义来说,也并不是自虐,只能是主角Llewyn Davis的原型Dave Van Ronk生的早了一些,当他穷困潦倒的时候正比民谣的黄金时代早了那么十年。
    影片非常巧妙而讽刺的通过几乎完全真实的民谣歌手Dave Van Ronk的故事告诉观众:一个有才华的loser(失败者)也是都是loser。主角在小酒馆里的演唱并不能让听众欲罢不能;他连家都没有,提着吉他到处借睡沙发;他睡大了朋友的女朋友的肚子,为了流产费甚至去做自己很不屑的和声;他永远不被当艺术家对待,被请吃一顿饭还要“献唱”一首;他千里迢迢的搭便车去芝加哥面试,只唱完一首歌便被否定了:“你肯定不是新手,不过你就是……不够好”。这就是两个导演科恩兄弟的高明之处,其实如果换成任何其他的好莱坞导演,那么不能免俗的最后总会有一种黄金年代前夕梦想被无情的黑暗现实践踏的无奈,可是从头到尾的黑色幽默和粗口,最主要的是导演对其他小角色的选择,让人看完之后除了唏嘘,还有一种坦然:如果路就是这样走的,你还有选择么?
    《醉乡民谣》观影全程就像是真的坐在了小酒馆里顶着昏暗的灯光喝一杯加冰的纯威士忌,几乎整首的Hang me, Oh hang me演绎很考验演员的功力。即使是完全可以在三脚架上完成的对话筒的特写依旧由手持摄像机完成,很古朴笨拙的可爱,也是享受。影片一开头的歌词就已经戳中泪点:Hang me, Oh hang me, I’ll be dead and gone. (绞死我,绞死我吧,我会死去,我会离去。)
    那只来去自由,经常逃跑的棕色小花猫,眼睛瞪的圆溜溜的,那个总是穿着美国士兵制服的对音乐纯粹对朋友简单热情的小歌手,那个总是叼着烟的最后不了了之的被交警抓走的前朋克歌手现司机,那个不计前嫌总是给Llewyn Davis留沙发,却逼着他在席间像廉价艺人一样献唱的教授……科恩兄弟其实娓娓道来一个无关梦想,关乎生活的故事,细细雕刻出来的确实一个年代。最后的小酒馆里接替Llewyn Davis上台的正是鲍勃迪伦(Bob Dylan),美国数一数二知名的民谣歌手。
可是Lleywn Davis从小酒馆后门出来的时候还是被打了。跟影片一开头他被打做呼应,似乎整个故事是个插叙,但科恩兄弟向来喜欢藏深意,也许这也预示着一个轮回——就像之前说的,有才华的loser,也是个loser——多么讽刺。
    Llewyn是一个威尔士名字,这是他在搭车去芝加哥的时候在车上跟那个肥佬说的,那个只有在自己的朋克司机开车的时候才会戴着墨镜和帽子睡的像死过去一样,在Llewyn开车的时候却精神矍铄的跟他说话,似乎也是一种奇异的惜命的行为。他知道了Llewyn的身份之后用手杖戳了戳他的吉他:“A folk song singer with a cat. What are you? A queer? (一个带着一只猫的民谣歌手,你干嘛的?同性恋么?)”
    Llewyn在大雪的芝加哥蜷缩着身子走在雪地里,鞋袜尽湿,被唱片经纪人干脆简单的拒绝了之后走在寒风中,他所有的家当只有一把吉他和一个包,他还要想法子回纽约去。其实唱片经纪人还是某种程度上肯定了他的,经纪人坐下听他唱完了一首歌,说他只是不够好,也提出了可以跟其他人组乐队(其实还是做和声)的建议,但Llewyn拒绝了。他坐在一家小饭馆里喝一杯咖啡喝到被人赶出来,睡在中央车站里被警察赶出来,芝加哥即使是艺术之都,可是哪里是属于他的地方?
    如果很难想象那样的芝加哥的话,笔者摘了一段白先勇写在《寂寞的十七岁》封面上的话:
    “年底耶诞节,学校宿舍关门,我到芝加哥去过耶诞,一个人住在密西根湖边一家小旅馆里。有一天黄昏,我走到湖边,天上飘着雪,上下苍茫,湖上一片浩瀚,沿岸摩天大楼万家灯火,四周响着耶诞福音,到处都是残年急景。”
    Llewyn搭别人的车连夜开回新泽西的时候不小心在路上撞到了一只小猫,车上放着轻柔仙气的女声,他下车去检视,那女声从剧情声(diegetic sound)就这样自然的过度到了非剧情声(non-diegetic sound),小猫一瘸一拐的隐入下雪的森林里,皎洁的月光,被撞了一下居然还没有醒的车主,凛冽的天气,让这一切都好像是做梦,那只一瘸一拐的小猫就像是Llewyn:没有死,就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有好多“成功人士”在后来被采访的时候都会被问到一个极其没水平的问题:你觉得那个时候的苦难对你来说是不是一种财富?
    没有一种痛苦是美丽的,所有痛苦的根源都是丑恶扭曲的。我们没有必要坐在成功之后的台阶上去缅怀那些穷困潦倒而不得志的日子,世界上的每个人年轻时都经历过这样的日子,有的穷途末路,有的甚至想要了断了自我,能真正从自己苦难的过往中坚毅的成长出来的人也还是万分之一的。
    这也许是一种消极厌世的观念,可是毕竟如果每件事都像好莱坞描写的那样Llewyn跑去芝加哥之后就应该一曲成名,不仅一雪前耻生活富足,还提前开启了一个时代。可是生活就是生活,如果这就是生活,你还是要走下去。
    不过,如果没有经历过被痛打,被瞧不起,被不理解的生活,你还有这个自信坐下来谈论音乐这种灵魂一样的东西么?
    民谣音乐的特点就是抒情,忧伤,令人思乡,《醉乡民谣》这部电影可以说是用胶片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矫情的把民谣音乐从视觉上带给了观众。

不存在的剪辑师与最终剪辑权
        Roderick Jaynes,这位剪辑师包揽了科恩兄弟所有影片的剪辑工作。其实这位仁兄压根就不存在,它是哥俩合起的假名。据说他们当初的小算盘是想忽悠一下学院评委,万一哪天得了最佳剪辑奖再捅破窗户纸,不过这件趣事现在已经广为人知。
        从处女作《血迷宫》开始,科恩兄弟就拥有令所有混迹好莱坞的导演都羡慕不已的一项特权,那就是最终剪辑权。这让他们的作品从始至终都保有极强的作者印记。为何能办到?乔尔的回答简单明了:“永远别超时超支,老板就永远不会找你的麻烦。”
        科恩兄弟非常低调。这种习性来源于他们学院之家的背景,他们被娱乐业深深吸引,又本能地抗拒大众和主流。在新片宣传期外,你几乎看不到任何关于这对兄弟的报道。

醉乡民谣堪称是科恩兄弟的一个大杂烩作品,除了一贯的loser主角和黑色幽默,本片还继承了逃狱三王的奥德赛公路片形式,而全片阴冷的都市设定和猫的名字则是在向尤利西斯致敬。
科恩兄弟写loser本子有一个特点,无论是抚养亚利桑那,谋杀绿脚趾还是巴顿芬克,这些loser主人公的人物弧基本都是很小的,片子里的重重困难和揭示几乎对主人公只有打击而没有启发。本片的主人公Llewyn Davis自然也是如此了。Llewyn是一个很典型的loser文艺青年,他自以为对艺术有决绝的热情,但实际上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规划和自律,睡别人家还顺便睡别人女朋友,缺乏家人朋友的支持,笨拙又邋遢,抗打击级别为麻木,在听到别人说你还不行赚不了几个钱之后扭头就想逃跑。这么多的缺点,科恩兄弟都是只描述不评论的,你很难在他们的电影里看到黑泽明或者杨德昌那种戳着你鼻子的说教。说这是科恩兄弟的一种蔫坏,是因为他们显然没有黑天王或者杨大师那种济世热情,两位高知兄弟的态度更像是认定了大多数屌丝一辈子也不会悟道,更不愿意为了给这些loser讲道理而破坏自己故事的格调,于是只把玄机留给有缘人。说这是科恩兄弟的慈悲,则是因为好莱坞恐怕很难有另一个导演愿意让屌丝们在他们的电影里残忍而又真实的光鲜一把了。

戛纳宠儿
        1984年,科恩兄弟以《血迷宫》在圣丹斯一鸣惊人,但真正让他们在影坛扬名的,还要属1991年包揽戛纳电影节最佳影片、最佳导演以及最佳男主角三大重头奖的《巴顿芬克》。 科恩兄弟从此成了戛纳重点培养的种子选手,但凡有新作问世,必入选主竞赛单元,甚至包括最为商业化的《难耐的残酷》。而他们此后的战绩也让一众美国独立电影圈的同行们不服不行,1996年的《冰血暴》与2001年的《缺席的人》,让科恩兄弟从戛纳又拿了两次最佳导演。去年一部情怀之作《醉乡民谣》又让他们捧回了评审团大奖,不得不佩服兄弟俩的棕榈缘。

最爱的人物:loser
       “Dave Van Ronk(60年代民谣歌手)在格林威治村的一间小酒馆唱完一曲,然后在后巷被人狠揍了一顿。”谈及《醉乡民谣》的灵感源头,伊桑立马想到了这个画面。这不是科恩兄弟第一部以失败者为主人公的电影,可以预见,它也不会是最后一部。“作为观众,看一部失败者的电影比看猫王之类的成功人士要有趣得多。”伊桑坦率地认为,“事业到后来很容易就会变成职业。当你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是崭新且令人激动的。这种感觉一去永不返,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当你开始踏出第一步,一切就都在走下坡路。”

最钟爱的情节:绑票
        就像诺兰热衷于让男主角死老婆一样,科恩兄弟对“绑票”桥段情有独钟。 他们的影片像是从老的黑色电影和犯罪小说里跳出来似的,总逃不出三大要素:奸情、谋杀和钱,三者之间互为因果。

科恩兄弟在文化核心和意识认知上是精英阶层,造就了其作品的深远性和难以解读,然而其作品却总是在关注普通的民众。1996年的《冰血暴》在开篇字幕写道:“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而看完全片后观众才发现上了当。事实上,这部影片的灵感源头的确是一宗发生在明尼苏达州的离奇碎木机杀人案,而侦破此案的则是华裔神探李昌钰。 2014年,该片被翻拍成电视剧,该剧对原作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编,并在无数细节上向科恩经典作品致敬。

犹太人的自嘲
        乔尔说过,“好莱坞有三种人,犹太人、种族歧视者,以及号称反种族歧视的种族歧视者。”犹太身份曾让他们感受过“歧视”,但"犹太血统和文化自然会影响我们看事情的角度”。他们很少在作品中呈现犹太文化,但也有例外,如《严肃的男人》,算是科恩兄弟的一部半自传电影。影片将一部犹太人的史诗浓缩到一个人的身上,让一个懦弱的人承担了犹太人的全部痛苦。兄弟俩的老爸正是那个倒霉男主角的原型。伊桑说过:“当我们把这部电影讲给他听时,他差点笑得背过气”。

有人形容他们的电影“就像是两个乖戾顽童制造出来的大门紧锁的主题地狱公园”,一个个封闭的微缩世界,包裹着谋杀与被杀,鲜血与死亡。他们的确是如此钟情于封闭场景,据说兄弟二人都患有广场恐惧症。也许是由于童年时长期宅在屋里的原因,他们几乎所有影片中都会出现旅馆的场景,《醉乡民谣》里落魄歌手四处借宿;《老无所依》中杀手与牛仔在汽车旅馆狭路相逢;而《巴顿芬克》中,科恩兄弟甚至将旅馆当作主角内心的投射,长无尽头的走廊和粘湿剥落的墙纸,都是濒临崩溃的男主角的境由心生。

蓝草音乐(Bluegrass Music),乡村音乐的另一个分支,以Bill Monroe的乐队(Bluegrass Boys)来命名,其标准风格就是硬而快的节奏;高而密集的合声;并且显著地强调乐器的作用。 最初作为一种乡村音乐继续发展的同时能够保存其纯净性的方法而存在着,后来蓝草发展成为一种具有自己风格与特点的流派。

片场双头人
         在片场,大哥乔尔是兄弟俩中比较严肃寡言的那个,弟弟伊桑有时则会充当片场的润滑剂。当工作人员来找导演询问事宜时,一般都是找哥俩中离得最近的那个人,而另一位则会悄悄地离开,这是哥俩的默契。曾在科恩兄弟片场做事的工作人员称,几乎从没听到过兄弟俩同时开口讲话。
        30年后,他们还像是大学图书馆里的书呆子,头发蓬乱,总穿着旧T恤和牛仔裤。乔尔习惯于板着一张扑克脸,始终端着架子;伊桑则像一个羞赧的红头发老男孩,话非常少,有时结巴,说不下去的时候就绞着手笑。

Cult电影,是指某种在小圈子内被支持者喜爱及推崇的电影,指拍摄手法独特、题材诡异、剑走偏锋、风格异常、带有强烈的个人观点、富有争议性,通常是低成本制作,不以市场为主导的影片。简而言之,就是属于非主流领域却能在特定的年轻族群中大受欢迎的电影作品。

圣殿里最聪明的顽童 纪念科恩兄弟从影30周年(转自mtime)
1984年,一部耗资仅80万美元的新人新作《血迷宫》亮相纽约电影节,其集暴力、荒诞、黑色于一体,让一众影评人不知该做何评论。次年1月,这部争议作品在首届圣丹斯电影节(全世界首屈一指的独立制片电影节,专为没有名气的电影人和影片设立,由罗伯特·雷德福于1984年一手创办。)上斩获最佳剧情片大奖,掀起独立电影新浪潮。其编剧、导演科恩兄弟从此开宗立派,向大师之路高歌猛进,且始终将作品终剪权牢攥在手。
       
“科恩兄弟”组合包括乔尔·科恩与小他三岁的弟弟伊桑·科恩,与其他名导相比,科恩兄弟30年18部作品算不上高产,但几乎部部精品。在11年里凭《巴顿芬克》《冰血暴》《缺席的人》三夺戛纳最佳导演的战绩前无古人。2007年的《老无所依》更是包揽当年奥斯卡最佳影片、导演、改编剧本三项重头大奖。时至今日(2014年),当初的独立电影宗师乔尔·科恩已年过六十,《血迷宫》也已诞生整整30年。
         
科恩兄弟出生在明尼苏达,天寒地冻的环境让哥俩成了一对宅男兄弟,将大把青春时光都“浪费”在了各种电视节目与B级片上。斯皮尔伯格童年时就用老爸送的超8摄影机玩胶片了,科恩兄弟的第一台超8却来之不易,他们给邻居修草坪修到吐才攒够了那笔钱。
        
乔尔后来去纽约大学攻读电影,并留校任教。弟弟伊桑在普林斯顿获哲学学位后,在梅西百货当秘书。兄弟俩把闲暇时间的精力都放在为独立制作人写剧本上,仿佛又回到童年般形影不离。
        
活跃于当今影坛的兄弟导演不在少数,比利时大师达内兄弟近年来仍佳品频出;沃卓斯基兄弟尽管成了姐弟,但创作力仍然旺盛;美国罗素兄弟凭《美国队长2》全球热卖,也逐渐成长为漫威扛旗导演。科恩兄弟算是众多兄弟导演中的异数,将制片、编剧、导演、剪辑全权掌控,30多年从未失手。
        
出道伊始,乔尔一直挂名挂导演,伊桑任制片人,但与他们合作过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都是片场的老大。直到2004年《老妇杀手》之后,兄弟俩才开始双双挂名导演。
     
作为美国电影圈顶级的编剧大师,不同于其他编剧大牛如昆汀·塔伦蒂诺,科恩兄弟不仅以原创剧本闻名,他们的改编功力也是屡受奥斯卡青睐。《老无所依》改编自曾获得普利策奖的美国文学大师科马克·麦卡锡的同名小说,《大地惊雷》改编自查尔斯·波蒂斯创作于1968年的原著小说,而《逃狱三王》则是改编自荷马史诗《奥德赛》。

醉乡民谣中猫的名字叫尤里西斯,希腊神话里漂泊的英雄,这里暗指男主角漂泊不定的人生和自我寻找的过程。

奥斯卡常客
        2007年的奥斯卡是一场双雄对决,两部名垂影史的杰作在同年诞生,一个是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的《血色将至》,另一个就是科恩兄弟的凛冽之作《老无所依》。从整个颁奖季到最后的奥斯卡争锋,两部电影几乎横扫千军夺遍各项风向标大奖,其他如《朱诺》《赎罪》等纷纷沦为陪跑选手。最终的决战之夜,《老无所依》先斩获最佳影片与最佳改编剧本,科恩兄弟荣膺最佳导演, 哈维尔·巴登也拿到最佳男配。

《醉乡民谣》的男主角奥斯卡·伊萨克曾任乐队吉他兼主唱。“找个有演技的演员很容易,但能自弹自唱的就太少了”,乔尔说。这部片子并没有成为一般意义上的音乐片,观众始终能意识到这是科恩兄弟的电影。
        
2009年,彼时的张艺谋刚刚晋升为“国师”,广大观众翘首企盼他奥运会开幕式后的首部电影作品,《三枪拍案惊奇》的横空出世让不少人大跌眼镜,而这部电影就是改编自科恩兄弟的处女作《血迷宫》。
 
乔治·克鲁尼是科恩兄弟御用演员中最大咖的一位,这位好莱坞著名的大众情人,却是科恩兄弟眼中饰演呆傻蠢萌角色的第一人选。 他在《真情假爱》中饰演的离婚律师遭遇了比“北西”中的吴秀波更荒诞的桃花劫。他在《逃狱三王》中饰演的越狱大哥,宁可头断,发型绝不能乱。《阅后即焚》中他干脆拉来好基友布拉德皮特一起犯二。在《阅后即焚》的一次采访中,克鲁尼打趣说以后再也不接这种傻得冒泡的角色了,一旁的伊桑·插话:“亲爱的乔治,难道你再也不想跟我们合作了吗?”
       
麦克多蒙德是科恩兄弟演员班底中雷打不动的一位演技派女星,在他们的作品中饰演过一系列大大小小的角色,而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角色,便是乔尔的贤内助。麦克多蒙德与乔尔是在《血迷宫》的片场坠入了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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